管笑笑的博士论文《莫言小说文体研究》是否抄袭?这个疑问恐怕还需要时间慢慢沉淀,终有水落石出之日。
笔者也跟风买了管笑笑的《莫言小说文体研究》,此书最大弊病在于内容,多数并非作者独立发现,而是引文堆积。
按道理说,作者是莫言的女儿,从小到大对父亲的写作过程,多少应该有一些独特的观察。可作者却在论文里,偏离了莫言真实的写作奥秘,没有提供深刻揭示莫言文学真相的论述。
这实在是一个颇为费解的现象。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但反过来说知父莫若子。即便不能说“文二代”有百分之百胜算,总也比外人可靠些吧。可管笑笑的论文似乎颠覆了这个常识。
这种论文有何价值呢?只能说,作者在撰写父亲文学论文时,考量了两个层面。一个是父亲真实的写作动机与创作环境,另一个则是导师的学术框架。是站在父亲立场,揭露真正的莫言写作秘密?还是依靠导师权威,引用老师既定观点,换取导师认可和毕业资格?显然,作者选了后者,将导师观点奉为圭臬,不愿直面身边父亲,把生活中的记忆片段拼凑成莫言真实写作地图。
在《莫言小说文体研究》中,作者探讨莫言创作来源,这是常规的莫言研究路径,书中写道:
——20世纪80年代,马尔克斯和福克纳进入莫言阅读视野。马尔克斯和福克纳唤醒了莫言的文学潜能,将其珍贵的故乡回忆与文学创作连接。莫言也借此找到属于自己的叙事基地“高密东北乡”。——
但在定论时,作者也不得不提及莫言对自己创作来源的自辩:
——实际情况是,莫言直到写作《红高粱家族》第三部《狗道》时才读到《百年孤独》。在《与王尧长谈》一文中,莫言提到:“假如在动笔前看到《百年孤独》,《红高粱家族》可能是另外模样。”一个作家受影响有时身不由己。20世纪80年代,大量欧美拉美文学被翻译介绍到中国。莫言作为80年代初学写作者,必然受到这些集中翻译的外国文学影响。——
管笑笑始终没有调和这两段矛盾的关于莫言创作影响的表述,就让它们在论文中各自占据一方,互不干涉。
那么,管笑笑自己的立场和判断在哪儿呢?她最终竟然采取了存疑写法,将两种矛盾观点并列,了事。
实际上,管笑笑拥有得天独厚的权利,去向父亲莫言当面询问他受到了哪些世界级作家影响。
然而显然,管笑笑放弃了这个权利。
而莫言早已在各种演讲、访谈及创作随记乃至小说文本中,透露出他受苏联作家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巨大影响的情形。
莫言曾坦言:“我最早接触的外国文学其实是俄国文学。年幼时,便从大哥中学课本读到普希金的《渔夫与金鱼的故事》,继而阅读高尔基的《童年》《我的大学》,当然还有当时中国年轻人耳熟能详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最爱俄国作家肖洛霍夫,他的《静静的顿河》,对写作影响很大。”[引自韩小蕙作《花城年选系列 2020中国散文年选》:中国文学在苏俄,萨沙(俄)。]
莫言小说里也常直接引用《静静的顿河》语境与情境,如《弃婴》中写道:“金色的葵花地,是葛利高里和阿克西尼亚幽会之所,引人流连忘返的温馨乐园。”
在莫言散文集《会唱歌的墙》中,多次提及《静静的顿河》,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