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MO科技】2026年7月22日这一天,科技圈震动。谷歌母公司Alphabet披露的二季度财报,无疑给外界带来了巨大冲击:1198亿美元的营收,同比增长24%,并且是连续第12个季度实现盈利增长,完全超越了市场的预期。GAAP营业利润达到了408亿美元,同比增长30%,营业利润率提升到了34%,GAAP每股收益为9.11美元。
特斯拉在同一天公布的财报显示,其历史同期的最高营收达到了282.36亿美元,同比增长26%。全球交付量超过了48万辆,同比增长25%。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上海超级工厂在6月份交付了超过8.9万辆汽车,创下了新的历史记录。能源业务收入为31.39亿美元,服务及其他业务收入为45.81亿美元,同比大幅增加了50%,也创下了历史纪录。
从任何传统的财务指标来看,这两份财报都堪称完美。但是,资本市场的反应却完全不同:谷歌A股价在财报发布后的首个交易日下跌了7%,而特斯拉的股价更是暴跌超过14%,创下年内最大单日跌幅。这种恐慌情绪迅速扩散到了整个科技板块。
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投资者在那些亮眼的数字之下,发现了让人不安的共同信号——自由现金流,竟然转负了。谷歌二季度的资本开支高达449亿美元,同比几乎翻了一番,自由现金流降至-59亿美元——这是该公司自2004年上市以来的首次出现季度自由现金流转负。特斯拉的资本支出为57.89亿美元,同比激增142%,自由现金流净流出约10.9亿美元,这也是两年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
两家公司在同一财报季中,几乎使用了相同的措辞来解释同一件事情:“我们正处于一个大型投资周期,资本支出的大幅增加导致了自由现金流的暂时为负。” 营收在增长,云业务在快速发展,汽车在持续交付,每一项业务都在高速发展。但是钱却不够用了。这就是2026年科技行业最让人不安的现象: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但是账上的现金却在不断减少。
这是一场万亿美元的豪赌。谷歌和特斯拉的现金流困境,并不是孤立的事件。它们是美国整个科技行业AI军备竞赛的缩影,而且可能是最早暴露问题的两家公司。
根据今年早些时候的数据,2026年,亚马逊、Alphabet、Meta和微软这四大科技巨头的资本开支预期总共高达7250亿美元,同比暴增了77%。其中,亚马逊以超过2000亿美元领跑,较2025年增长了53%,资金流向了AWS数据中心和自研Trainium芯片的产能建设;谷歌将资本开支上调至1950-2050亿美元,几乎是2025年914亿美元的翻倍,用于扩建全球数据中心、采购TPU和英伟达加速芯片;Meta宣布将投入1150-1350亿美元,同比增幅达到了87%,扎克伯格明确表示这笔资金将用于构建"世界模型"和14吉瓦的运算能力;微软单季资本支出已经达到了375亿美元,同比增加了66%,全年预计将超过1050亿美元,其Azure云平台支撑着OpenAI等核心伙伴的算力需求。
这还仅仅是表内数据。根据摩根士丹利的数据,Alphabet、微软、亚马逊、Meta和甲骨文这五家公司的表外债务规模在四年内增长了8倍,总额达到了1.65万亿美元,这远超过了它们同期表内1.35万亿美元的正式负债总额。这五大巨头在过去五年中新增了大约3500亿美元的债务,总债务规模突破了7000亿美元。这些公司的实际财务杠杆,远高于财报中呈现的数字。
而支撑这一切的融资手段,也变得越来越极端。2026年2月,谷歌发行了10亿英镑的100年期债券,年票息为6.125%,到期日为2126年,这是自1997年摩托罗拉以来科技公司首次发行百年期债券。认购量一度达到了发行规模的近10倍,主要买家是保险公司和养老基金。但是仅仅5个月后,该债券的价格已经跌破面值的90%,风险溢价扩大到了139.8个基点。二级市场的债券投资者通过实际行动,对这笔横跨一个世纪的债务投下了不安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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