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此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素材来源于网络,部分配图非真实,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请知悉。
“某些人的缺钱,并非造化捉弄,而是他们在消耗他人时,神态总是那么无辜。”3896元的电费单据出现在空置车库里,我原以为这只是挥霍无度,直到推开那扇生锈的卷帘门,黑暗中透出的幽绿光芒,让二十年的姐妹情谊彻底崩塌。
【1】
工作台上的台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空气中飘散着干梅干菜的陈旧味道。
我拿着V型斜角雕刻刀,刀柄的角质层因常年接触生漆变得粗糙发硬,正沿着一块颇具年头的金丝楠木打磨。松香气息与窗外连绵的梅雨气息交织,让人呼吸都感到压抑。
就在这时,木屑堆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国网APP推送的当月账单。我本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却被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吸引。那串刺眼的赤字,犹如一根尖锐的木桩,深深刺入眼中。
【户号:xxxxxx,城郊汇景苑6栋附带车库,本月电费:3896.42元。】
我僵住了。
手中的刻刀停在半空,刃上还附着一丝木屑。那个车库三年前借给了妹妹沈安。她当时哭着说家里狭窄,孩子的东西无处堆放,连转身都困难。我心软,就把那间面积六十平米、上下两层的毛坯车库免费给了她用作储藏。
一个仅用来堆放推车、衣服和杂物的空置车库,几乎不开灯,怎么会一个月耗费近四千元电费?
我立刻拨了沈安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那头传来电视里综艺的嘈杂笑声,却没有孩子的啼哭声。
“喂?姐,深更半夜的什么事?”沈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安安,问你最近车库有没有用大功率电器?”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桌边。
“能有什么电器?不就是大宝的旧摇床,二宝的尿布纸箱。”她含糊地回答,像是嚼着东西,“怎么了?”
“这个月车库的电费账单出来了,将近四千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咀嚼声也停了。
“哦……是那个啊……”沈安的语气变了,往日的不耐烦被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取代,“姐,你也知道梅雨季,东西容易发霉。我怕孩子衣服坏掉,买了台二手除湿机,或许是开了一直,有点耗电吧。”
“什么除湿机一个月能用掉四千元电费?”我追问,“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空调,也不至于这个数字。”
“姐,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钱少?”沈安的音调突然拔高,带着被揭穿的愤怒,“当初是谁说只要我困难,姐姐绝不不管?我现在在家带俩孩子,一点收入没有,买菜都要看婆婆脸色,现在你为这点电费来质问我?”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将近四千元!”
“四千元对你这种艺术家算什么!随便修个破木头都不止这个数!”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行了行了,孩子醒了,我去了喂奶。你要真舍不得,慢慢还我行了吧!”
没等我说什么,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在空旷的工作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2】
我放下手机,看着指尖那层洗不掉的松香,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某些人的缺钱,并非命运吝啬,而是在消耗别人时,神情总那么坦然。
这话用在沈安身上再恰当不过。
母亲去世前,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中满是恳求:“青青,你是姐姐,妹妹脑子转得慢,往后事多,你要护着她,别让她在婆家受委屈……”
这句临终嘱托,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牢牢困在“长姐如母”的道德枷锁上。
她结婚的嫁妆,是我连续十几个通宵赶制修复订单赚来的;她生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