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人到了这大岁数,胸腔里的心就像老挂钟里的发条,不知哪一阵风吹过,就再也摆不回来了。”重病住院,我被亲生骨肉遗弃,心寒断了给儿子的巨额生活费。可当儿媳嚣张地索要58万豪车钱时,我揣着砸断他们腿的黄铜镇纸杀去,却看到了令我悔恨终生的秘密。
【1】
胸腔里那颗衰竭的心脏,仿佛一台断了发条的老怀表。
指针每往前艰难地挪动一小点,生锈的齿轮就在我的血肉里狠狠地切割一下。
我瘫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时,鼻腔里充斥着老房子梅雨天的霉味,以及我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黄铜铁锈味。
再次睁开眼,置身于充斥着消毒水味和监护仪滴答声的病房。
“老林,你家属怎么还不露面啊?”
隔壁床的病友老李,正由他闺女一口一口喂着热腾腾的乳鸽汤。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同情。
我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结了一层薄薄水垢的凉白开。
旁边散落着几粒我自己抓来的、泛着惨白粉末的盐酸曲美他嗪片。
“没家属。”我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哑得像漏风的破风箱。
“怎么没家属?你那弄机械加工的儿子呢?还有你那厉害的儿媳妇呢?”
老李闺女插了句嘴,一边给她爸擦嘴一边嘟囔:“这都住进来三天了,心衰晚期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抓起旁边那台屏幕碎了角的旧手机。
屏幕上,我给儿子林舟打的十七个电话,全是一成不变的红色未接标识。
给儿媳沈萤打的三个电话,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她把我拉黑了。
我冷笑了一声,喉咙里泛起阵阵浓烈的腥甜。
这就是我用大半辈子心血喂养大的雏鸟。
我是个修了一辈子古董钟表的非遗老匠人,靠着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把林舟供上大学,给他娶媳妇,帮他在城里安家。
甚至在他放着好好的班不上、非要搞什么“超精密金属代工”赔得底掉时,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他打2万6千块钱,美其名曰“厂房租金补贴”。
我以为我在帮他托底。
原来,我只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喂养两条贪得无厌的狼。
如今老鸟飞不动了,快咽气了,狼只闻得到血腥,闻不到人情。
我用没扎针的左手死死按住胸口,一把扯掉右手背上的滞留针。
血珠瞬间飙了出来,顺着干瘪的手背滴在惨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梅花。
我随手抓起一块医用胶布胡乱贴上,翻身下床,拄着我那根老红木拐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2】
我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街角的银行。
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吹得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但我脊背挺得笔直。
我把身份证和存折重重地拍在大理石柜台上。
“帮我把尾号4452的账户,那个每个月自动转账2万6的协议,彻底注销。”
我盯着玻璃窗里的柜员,语气硬得像一块生铁。
大堂经理本来在旁边巡视,一看到我,连忙小跑过来。
“林老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刚从医院出来啊?”
“少废话,注销。”
我指甲缝里那洗不掉的黄铜锈迹,死死扣着光滑的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经理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和犹豫。
“林老,您确定要彻底停掉吗?”
经理压低了声音,“您儿子这个收款账户,后台显示的最近大额自动扣款交易对手,是‘国药特供进口器械保税专户’啊。这笔钱一断,那边的协议可就违约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更猛烈的怒火与悲凉。
国药特供?进口保税?
林舟这个混账东西,为了骗我的钱去填他那个破代工厂的窟窿,竟然还去搞什么进出口贸易的洗钱勾当?!
他连我快死了都不来看一眼,拿着我的棺材本去倒腾这些骗人的玩意儿!
“我管他什么专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