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座拥有3000多年建城史、870多年建都史的古都,其农耕文明源远流长,底蕴深厚。先农坛皇家耤田、京西御稻、永定河古渠灌溉、房山旱作梯田等丰富的农业文化遗产,都在默默诉说这座城市的发展历程和乡村变迁的故事。
近日,一场围绕“加强农业文化遗产保护传承”的协商座谈会,在北京政协拉开帷幕。政协委员们、专家学者和市政府相关部门代表齐聚一堂,共商擦亮首都农耕文明“金名片”的大计,凝聚发展共识。
调研先行,协商跟上。北京市政协农业和农村委员会牵头,组织全国、市、区三级政协委员及民主党派成员、专家学者等参与,开展了23次调研协商活动,累计400余人次参与其中。海淀区、朝阳区、大兴区、门头沟区、延庆区、顺义区等涉农区成为了调研重点,种植基地、传统村落、农文旅融合项目等18处实地走访,让调研成果更加扎实。
调研越深入,认知便越发清晰。北京,不仅有长城、天坛等闻名遐迩的世界文化遗产,更有活态的农业文化遗产。目前,京西稻作文化系统、平谷四座楼麻核桃生产系统、怀柔板栗栽培系统、门头沟京白梨栽培系统4项成功入选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另有两项成为候选项目。去年,门头沟永定河古渠灌溉工程更是成功入选2025年度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
然而,调研也揭示了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认知不足、体系不全、机制不顺、产业不强等问题依然存在。更令人担忧的是“人”的断层,京白梨传统栽培技艺传承人平均年龄超过65岁,京西稻传统耕作技艺面临失传风险。这些“老把式”日渐凋零,年轻人接续意愿不强。这些问题,成为了委员和专家建言献策的重点。
他们的建议主要集中在制度筑基、科技赋能、融入生活3个方面。首先,筑牢法治根基,用刚性制度为遗产“撑腰”。
“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要实现‘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多名委员和专家聚焦制度建设,提出了立法、标准到机制的一揽子设想。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市政协常委、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自然与文化遗产研究中心副主任闵庆文建议,尽快研究制定《北京市农业文化遗产管理办法》,细化保护对象、保护标准、管理规范、法律责任等内容,突出首都特色,增强可操作性。课题组也提出,要建立农业文化遗产定期专项普查制度,积极推进符合条件的遗产逐级申报。
管理机制如何告别多头管理,同样成为关注焦点。北京市政协委员程文华指出,农业文化遗产、农业地理标志产品和农业非遗等工作目前分属不同部门,容易出现条块分割。他建议推行“一地一档”,以农业文化遗产地为空间单元,将辖区内的非遗技艺、地理标志产品、古树名木等全部纳入档案,实行“一张图”管理。
科技赋能,让“活态传承”提效增速。农业文化遗产并非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活”在田间地头的生命体。如何让这些古老生命焕发新生?委员和专家提出,要借助科技力量夯实农业文化遗产保护根基。“通过数字化建档留存、智能化监测守护、沉浸式传播活化、精准化生产管理,实现农业文化遗产从‘静态抢救’向‘活态传承’的范式转变。”北京市政协委员、大兴区副区长张晓晟说。
种质资源是农业文化遗产的核心基因。北京市青联委员、北京老栗树聚源德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李思鹏多年扎根怀柔板栗产业,他提出,百年以上的古栗树是不可复制的“绿色文物”,必须挂牌保护,建立种质资源库。朝阳区黑庄户乡小鲁店渔场有限公司总经理韩宇也呼吁,搭建金鱼种质资源库,并与在京水产科研院所建立种源联合攻关机制,运用生物育种、基因溯源等现代生物技术开展提纯复壮和品种改良,让宫廷金鱼养殖摆脱种质退化困境。
科技赋能的视野还延伸到了更宏大的文明探源。北京市政协委员、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教授鲁安怀介绍,在位于门头沟区斋堂镇的东胡林遗址,出土了目前世界上最早的粟黍实物遗存,这是中华









